云洗看着他动作，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为什么这次的烤鱼不如以前好吃。
根本不是什么不熟练。
过去段临操纵火焰，从来不需要依靠木柴，他心念一动，火元素就俯首帖耳，该旺的旺，该弱的弱，自动跳跃成他想要的模样。段临是被火元素眷顾的人。
而现在，靠着段临那边的火焰，甚至是抗拒的。
云洗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，下意识指挥篝火照着段临心意行动，段临却突然拿木签指了指他。
“答应过我的。”段临说。
“这也不行？控制点火，不费什么事。”
段临坚持道：“不行。”
云洗低头把一点烤焦的边咬掉了，才说：“你说了算。”
段临又烤了几条不太成功的鱼，没打算给云洗吃，云洗却自己拿走了两条。
云洗慢吞吞地把鱼都吃完了，直直地望了篝火一会，若有所思道：“连个火都不让我点，你睡觉怎么办？”
“嗯？”段临一愣，随即想到云洗说的是不用法术不能为他驱寒。“我没关系，不睡也可以……再说了，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云洗微微皱眉，“我在这里，怎么能一样？”
天已经黑透了，四野寂寂无声，只有篝火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噼啪声响。